心热罢了。
受人恩惠,他司徒果是不会忘记了。
他在水榭的石机上放下了他许久没有用过的银面具。
转身,几个纵身消失在了未央宫。
他们好不容易相遇,但是两个人还未能真正的重逢,就互相被伤害得遍体鳞伤。
她一直坚定的相信着他还记得她,却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拔了根,寸寸折断了茎,剜掉了一颗心。
他一直记得最艰难时刻里那个陪伴他的女孩,但是在他拜入师门后在后山见到了那女孩的尸体,师傅说她是妖,从此断了他的尘念。只是这样的尘念随着他师傅仙逝也消散了。
时光并没有冲淡他对那女孩的思念,反而是将人妖疏途的观念冲淡了。
他想妖又如何,她从未对他有过任何的恶意,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救了他的性命。
阿离。
他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并没有死。
所以,错过,他们并不知晓。
只是两处情深,一个神伤,一个深藏。
整个长安城在司徒果昏迷的三日里,当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是百姓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谁做皇帝又怎么样呢,只要不毁了他们的生活,他们都不会过多干涉。
只是这对司徒果来说就是晴天霹雳,除了新皇登基的布告昭告天下以外,旁边还有另一个一月后皇帝大婚的消息。
而纳后人选红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写着,纳镇西将军独女樱倾离,才貌双绝,贤良淑德,年华豆蔻,宜其家事,纳其为后,母仪天下。
母仪天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司徒果像是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事情,像是恶鬼在哪里狰狞的笑意,他发疯一般冲破拥挤的人群。
完全不顾四周看疯子一样看他的神情,因为这样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是三魂去了七魄,两眼无神,跌跌撞撞。
熟悉的步伐,遵循着身体的记忆快步到了将军府。
只是今日,他并未从那最熟悉不过的围墙翻越,竟然是毫无防备的坦坦荡荡的伫立在了将军府大门口。
这是真真的朱门大户,几人高的厚重的铁门,巍峨霸气的石狮,森然冷峻的守卫,这是将门之后,这是权力,地位,和荣耀。
而他呢,一个流浪多年,好不容易拜了名师,师傅死后就被逐出师门,多年来支撑着他在长安城里的信念除了当年那个女孩说过她想要到看看长安城以外,他身上的身世之谜他一路追踪最后的线索也是断在了京城。
说去说来,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能承诺和给予。
怎么可以拼得过那一个坐拥天下的人呢。
“哈哈哈哈……”他突然纵声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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