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尽管那婆罗盘上的蓝色的结界开始微弱,从结界底部开始出现了细长蜿蜒的裂痕。她此刻的注意力全数被斯夜夺了去,这个男人,不要命了么,怎么这样冲动!
眼见着一身黑色斗篷的男人,欣长的身线就要彻底隐没在那巨大而黑暗的劫云里,消失不见,冷七七强忍住要脱口而出的呼唤,下唇被自己咬得没有了血色。
更是奇异的是,头顶上方的劫云仍然在翻腾,却是没有了落下的气势,但是婆罗盘上的阿离却没有怎么好,那鲜血几乎打湿了整个坚硬的盘面,她的指甲因为疼痛而死命抓扯,根根断裂,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头发和衣物都濡湿的粘腻在了她的脸颊和身体上,疼痛的哭叫声已经渐渐低落了下来,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尽管如此,肚子里的孩子还是没有要出世的迹象。
正当几人都为处于危险中的人捏一把汗时,天上的云散了开去,在阳光的铺垫下,掉下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来。
正是斯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