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酒。随即站起身子,整了整衣襟,拿起附带的资料,准备出发,料理人命。“持礼敬天,诸事为国。”
很奇怪的习惯,也不知是谁定下的,宣礼堂发新任务时,总要加上这句话。
我没问刘大人原因,宣礼堂供了我二十多年的饭吃,为他们干活,天经地义。
然后我就邂逅了那个噩梦。
那时我潜伏在寒山草庐里,从窗口窥探着我的猎物,把手里的匕首紧紧的握住。学着一只夜枭,压低脊背,放亮眼睛,只为猎物出现一刹那的迅击。
我能感觉到,视线以外有人,已经很接近草庐了。
“你好啊,年轻人,来这儿赏月吗?”背后有个祥和的声音传来。
我像只抬头看见山鹰的兔子,转身反手一刺。随即跳窗夺路狂奔。但门窗紧闭不开,我放弃了撬门砸窗。既然这个老头能在我回身一瞬间关上门窗,就也能让它们坚硬如铁。
我再次回身,分神留意着屋子里的情况,开口道:“你是道士,还是居士?”
“道门不礼天,佛家不敬祖,所以我是”……
“所以你也是宣礼堂的? ”我带着一丝疑惑。略微弯了弯握刀的右臂。
“非也非也,老夫是……”
就是现在!我猛然跨出一步,手上银白的匕首化作嗜血的饿狼,携带着暴戾的气息,直直地向前突刺。
空气的摩擦刀刃的声音,已迸发出无比刺耳的回响。
手上的匕首好像也对我这一击很满意,刃尖一丝寒芒闪过。嚎叫的奔向老头的咽喉。
堂桌上的瓷器似是不忍见到接下来血腥的一幕,提前碎成了一地残渣。
那老人的脸上笑意不减。喝酒,伸手,抱头,一气呵成。
虽然宣礼堂的**方法很残酷,但活下来的人,总会被给予优待。就像我这把匕首,表面上黯淡无光。却能无视大部分的仙术道法。
此刻我眼中的老头,和庖丁眼中的猪牛羊狗没什么两样,任你翻出再多的花样,也是死定了。
“第四百四十四个。”我再心中默念道。
老人继续抱头。
匕首刺了过去,我仿佛已看到了血花绽放在咽喉处的奇景。
然后,咽喉一紧,再看对面的老头,正不悲不喜地注视着我。
老头的咽喉,还是如初。粗糙,黑短。唯一不协调的地方,就是少了一把匕首在上面的雀跃。
但是自己的喉咙为什么那样凉呢?
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低头,看到了一把匕首。和它后面,我尚显细腻的手。
“你所对别人为的,也终将变成对自己做的。”老人对我说。
我又惊又怒。
血液的流失,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