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讥诮的眼神,尧天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忡,但仅仅只有那么一瞬间,隐在他那如水的眸子里一闪而过,那个目光,犀利而又陌生,那不是属于她的眼神,那个她,什么时候不是迷离,挑逗,抑或是厌恶的看着他,她不应该拥有那样的眼神。
不过,所有的惊讶都只是一瞬间的事,片刻之后他变换上了那个优雅的笑容,“殿下可是觉得烦闷了,这宫里后山的桃花已经结了苞,情景怡人,含苞待放,最是一般春意盎然。”
他没有诚意相邀,更没有言语上的胁迫,只是用最平静的言语陈述着事实,有些事情,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过于好言的相劝也未必能起到应有的效果,这最是说话的技巧,被他运用的灵巧自如,连一向在职场中叱咤风云的晗筠,也自愧不如没有他这般说话的技巧。
“好啊,如果爱妃诚意相邀,本宫一定赴约,不过在此之前,本宫还有一事想问爱妃。”说罢,晗筠手一挥喝退了所有的下人,那些人基本是听命于他,留他们在这,一会的场面恐怕难以控制。
“哦?殿下有什么事,下官一定如实相告,绝不欺瞒。”
“好,那本宫问你,昨日在本宫殿里的小厮,爱妃可知道他的下落?”
“死了。”两个字平静的从他的嘴里说出,仿佛说的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而是清风明月,小桥流水,一切不过是自然界中的常理。
晗筠冷冰冰的瞪着他,嘴角已经流露出了一种讥诮的笑容,“那爱妃可知,他是犯了什么罪过才无缘无故的遭此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