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支沾血的玉钗，将玉钗紧紧握在手心里，低头看着夜子桓，道：“我喜欢。”

“喜欢就好。”夜子桓满意一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道：“我若是去了，好好照顾自己。”

“不，你不会去的。”苏念晚紧紧握住夜子桓的手，但觉得他的手越来越凉，苏念晚急忙搓着他的手道：“子桓，你不能睡哦，我还要天天听你叫我阿丑了。”这般温柔的话语，夜子桓闻言，勉强撑起笑意道：“若有来生，我希望你一直笑着。”

“阿丑，你知道么？我一直很讨厌自己的身份，我从没觉得开心过，我是武伯侯的养子，可那些皇族，贵族从没将我当做朋友，前朝太子的身份，只是个噱头，我从没有过一天的幸福。”

“阿丑，你说，那边的世界会不会有这边复杂，阿丑，我不像背负太多了。”

“阿丑，与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若是有来生，我不愿生在皇族，我想找个和你一样的女子，相守一生。”夜子桓淡然一笑，生命却停在了这一刻。迟来的表白，却让苏念晚难受了一辈子。若是有来生，我愿意你叫我阿丑。

握着已然冰冷的手，苏念晚止不住泪流，手心里握着夜子桓临走前送的玉钗，这一刻，泪如雨下。

“混蛋，你还欠我银子了。”苏念晚声音哽咽道：“你怎么可能就走了了？”

“混蛋，你睁开眼啊。”苏念晚垂着头，小声呢喃着，他就这样睡了，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看着枕在自己腿间入睡的男子，知道那些回忆，再也回不去了。身边依旧是厮杀缠斗，她却充耳不闻，放佛这世间都静止了一般。墨垂云，颜徽，束小剑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睡去的夜子桓与有些呆滞的苏念晚。这一刻，他们守在她的身边，心里难受压抑。夜子桓死了，苏念晚静静的看着他苍白的面容，轻声呢喃，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叫苏菊花。”

“得了得了，本公子还是赐予你一个名字吧，看你长得那么丑，就叫阿丑吧，总比苏菊花这么恶俗的名字好听。”

回忆历历在目，有些人却回不去了。

她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看着安睡在自己腿间的夜子桓，公子如玉，还记得眼眸里那抹笑意与情愫，若有来生，子桓，我们在一起可好。想罢，她忽然止住眼泪，慢慢的将夜子桓安放好，一只面人从夜子桓的怀中掉落了出来，上面沾着血迹，这面人是苏念晚送与夜子桓的。看着那张似他的面容，苏念晚迟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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