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腕骨除了粉碎,已然没了其他的可能。
好在唐宁虽然恨他狠毒,但理智尚在。这里不是下狠手的地方。对方不顾及,但他不能不想。
霎时间半边身子失去了力量,当啷,弹簧刀落地,仿佛被铁钳夹住的手腕袭来的剧痛,让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的矮个青年被大力驱使压着矮下去的身子半蹲在地。连连哀嚎。痛呼出声:“放、放手,哎呀……轻、轻点……疼……疼死我了……”
“你不是想打劫我吗?”再一次遏制住想就此捏碎他手腕的**,唐宁冷声道。
“啊……不敢了。大、大哥饶、饶我一回,求您了……”矮个青年疼的脸孔扭曲,面色发青,额间冷汗直冒。
“后悔了?”
“是、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大哥您了……请大哥高抬贵手。”
“怂包软蛋,哼,记住,以后手脚干净点儿,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懂了没?”
“懂了,懂了,听懂了。谢谢大哥。谢谢……”
“滚吧!”唐宁随手一带,一股子大力将矮个青年甩出去六七米远,摔在了一摊水洼里,得以逃脱的矮个青年没敢耽搁,左手捧着剧痛犹存的右手腕,爬起来就跑。连掉在地上刀子顾不上回头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