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饿!”
“马上来。三十分钟后开饭。”
……
月朗星稀,茂盛繁密的林子里,五指难见,仅有点点灯火在黑夜中摇曳闪亮。塔河县与阿穆尔林业局交界地的这处大型采伐作业区域内。周围堆成三角垛的原条木楞成堆。十几辆大型拖车散乱的停靠坐在弯曲不平的山道路边。
林子中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居住所。里面灯火灿亮。肉香,酒气熏天,七八个形貌各异的汉子围坐在粗糙木板搭起来的桌子喝得青筋绷起,脸孔涨红。
坐在正东面主位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寸头,方脸,但清瘦。左眼下眼袋处有一块铜钱儿大小的疤痕。他也是酒桌上唯一没有沾过酒的人,话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别人山侃海炫,其貌不扬,但眼神凌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远近闻名,靠着包山场起家发财的孙瘸子,孙大老板。
此地,就是他承包下来的三个山场当中的一个。今儿,之所以选择在这里招待坐在他对面的那位面相富态的四十来岁中年人,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这位重要的客人比较喜好野味。县里不好弄,而且抓的也很严。
“余先生,这可是纯野生的黑熊掌。外面有钱也弄不到。是本地的特产。怎么样,口味还过得去吧?”平日里在手下人面前不苟言笑的孙瘸子,略显清瘦的方脸上罕见的浮现出了几丝笑容。
脸红脖子粗,吃得满嘴流油的余先生,狠灌了口酒。抹抹嘴,意犹未尽的连连点头称赞。“不错,真不错。熊掌不错。你孙大老板更不错。看来传言不虚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