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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也很认真。早上五点起来，你不如直接掐死我得了。”说完，刚要走，唐宁一把拽住了他。扣住肘关节，抓得他整条臂膀发麻，半个身子难以动弹。“过来，你跟我过来。”

不容分说的将他拖到附近的胡同里。在地上找到半块砖头。在手里掂了掂，伸到大壮面前。道：“看好了。”

看看他手里的半块砖头，再看看唐宁的脸，大壮不解的问道：“看什么？”

“它！看着。”五指微动，抛上抛下，再一次掂了掂那半块砖头。

然而接下来，无声无息，让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在大壮目瞪口呆之下，随着唐宁五指收拢，他手里的砖头就跟豆腐做的一样，转眼间，被他捏的粉碎。抖手扔掉，拍打拍打手上的红色砖灰。眼皮上撩，“看到了吗？我要让你学的就是这个。纯粹的外门功夫。”

“我靠！不是吧？”大壮不敢置信的蹲下去，捡起拇指大小的砖头碎块，几根手指用力捏了捏，很硬。蹲在那里仰着头，呆愣愣的看着唐宁就像是头一天才认识他一样。张大着嘴巴，好半天没有合拢。

“学不学？”

“学学学……谁不学是他妈孙子！”大壮原地蹦起多老高，抓着唐宁。“宁子，你不会是真的懂功夫吧？像少林寺里的觉远和尚那样？”连说带比划的，眼珠子泛蓝，激动的不能自已。以前的确知道唐宁很能打。可是“能打”跟“会”是两码事。唐宁说的“教”，很明显，是形成了知识链的综合性技巧，是学问。

“差不多，但没电影里那么夸张。”

“那、那你什么时候能教我？外门……外门功夫对吧？”

“笨蛋，我不是告诉你每天早上五点吗？”

大壮苦着脸，挠挠后脑勺，“五点啊？能不能再晚点儿？五点就起来，实在是、是……”

“少废话！”唐宁瞪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看着你小子一心想当兵，我才懒得搭理你呢。痛快点，到底学不学？”

“学学，当然学，可是……”

最终还是学功夫的好奇心战胜了懒惰。点头答应。并承诺，从明儿早开始，以后每天早上五点钟准到。而唐宁也嘱咐他，这件事一定要保密，跟谁也不能说。包括猴子石头和大班长她们。

大壮不解，直到进了二中校园，两人走入教学楼，在楼梯口，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低声问道：“为什么？”

唐宁边走，边小声的跟他解释。“他们跟你不一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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