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阴沉,眼如鹰隼的黑衣青年,放在桌上的那只手。到底什么样的力量能硬生生的捏碎一个白瓷茶杯,他不敢想。
不敢想这只手如果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所以有问必答。
“你是说,那个叫什么向东的,在离开之前,找过一个叫唐宁的高中生?”
“是的,苏先生。向东就是见过那小子之后,才匆匆离开的。如果您想找刀疤替令师叔报仇。我想,应该去找一下那小子,他应该知道点什么。”
“他家住哪儿?”
“这个……抱歉,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您要找他的话,大可以明天到学校去找。再说了。今天天色已晚,三位又长途跋涉,旅途劳顿的,不如吃了饭,晚上好好休息一宿。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您看?”
“那好,我们就叨扰孙老板一顿。”
“不敢,不敢,这是孙某的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