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之前,必须得找到能遮风挡雨,能扛得住一切内外压力,够坚够硬的乌龟壳。那么,国安无疑是最最恰当,最最有利的选择。而且也是最最锋利的武器。
这件案子涉及到日本人。在当下这种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主导思想的大环境下,几乎挂着点身份,有点背景地外国人脑袋瓜子都顶着外商投资的那种金光四射的圆环,想要往细了查处他们,必须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除了国安,地方的警务人员职责与能动用的权限不对等。也就是说,他们在办案的过程中,将会在敏感的地方只能干瞪眼,却使不上力。即便明知是错的,但上峰的命令只能遵从,不得违背。火气再大,心里再怎么不忿、不服也没用。警察跟军人一样,命令大于一切。
拽上国安,就等于手上握着天子剑。关键时刻,如果谁敢出头阻挡办案,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脑袋。
国安所拥有的权势要大大地超过他们的能力。
正因为有着这样那样不得已的理由。让张景胜呆在这屋子里很小心,再小心,严格管束自己的一言一行,可谓是如履薄冰。唐宁的冲动,吓得他心到嗓子眼。可屋子里也没人,这倒是大出他所料,因为前两次跟着市局领导来的时候,就是在这间屋子里谈的案情。当时接待他们的是国安郑州分局一位副局长。很严肃,身材魁梧壮硕的三十来岁男人。当时陪同的还有一位二十来岁,长得很气的青年。可现在,那两位都不在这里。
他忽然想起,刚刚在前面旅店的时候,那个梳着大辫子的小姑娘曾经说过,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可能不能找得到,就不一定了。可是为什么呢?难道在躲着他们俩?可没理由啊?怪了!
“人呢?”
他思不得其解,在喃喃自问,唐宁在问他。
张景胜眉头紧蹙,摇头道:“不清楚,奇怪,上次来的时候,就是在这屋谈的呀!怎么没人呢?”
“怎么样,警官大叔?瞧见没?这屋里屋外都没人,你刚才还想在外面傻等呢!哼哼,够矬吧?”唐宁的话打击得张景胜脸色难看,唐宁没管这个。转头紧走两步,伸手推开了里间那扇关闭着的门。边推边大声嚷嚷。里外都听得见他那刻意地大嗓门。
“喂?喂?有人吗?叔叔大爷,哥哥姐姐什么的,出个声,应个景啊!再不言语,偷东西啦!”
推开门里,这是间卧室。装饰的也很雅致,窗帘以及一些床上用品都是淡蓝色调,窗台上摆放着两盆兰花。靠着床头柜子上摆放着一台古旧,放唱片的那种老式唱机,很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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