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事情,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嘛,呵呵,现在先麻烦你。”
“辱及本门少门主,辱及本门列祖列宗,唯有血才能洗清。”
跪在地上的几人后面,传来一声恨恨地声音。这是个二十六七岁的长脸短发青年,模样不赖,不过,现在脸孔狰狞,后牙槽咬得嘎吱吱响,那副不共戴天的神情表象,显然是把唐宁仇视到骨子里了。门派就是家,历代列祖列宗就是家里的长辈,门主长老就是亲人。有人这么贬低自家将来的门主,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奇耻大辱啊!
本来该炸的黑木俊一没炸,刚刚一战当中侥幸生还的这位小冢右卫门先生先炸了。推开挡在身前的师兄弟们,跪着前行了几步,在黑木俊一耳边将唐宁的原话转译了一遍。
效果是起了,但大打折扣。
没办法,唐宁刚刚那番话必须配上原话人的表情,当时说话的语气,二者相合,才能到预想达效果。现在经过二手转述,意思到了,但当时那种逼迫人的气势没了。
万幸,黑木俊一经过唐宁半刻间的打岔,急涌上头的冲动热血冷却了下来。自尊心强,重情义,但头脑也的确是聪明。否则也不会博得日本第一武道天才的名头。
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今日的泪,会化作将来的血,敌人的血,始作俑者的血。
黑木俊一清楚,眼前的这名中国少年可以无视对面那些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沉默地杀手,肯定有所恃。虽然看上去,年纪比自己还要年轻些。但有胆子插手今晚的事件,那么他绝对不是一普通人。
也罢,或许过了今晚之后,就不会看到那个杀死福泽师兄的凶手了,没有为师兄亲手报仇,虽然遗憾,不甘。但杀手只是工具,背后的阴谋者,持刀人才是真正该杀的主谋。师兄的仇,这份报应该落到那个人的身上。
唐宁见黑木俊一声音低沉,语气严厉地跟身后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然后这些人都站了起来,同时向野山浅次躬身行礼,看样子是在致歉。他心里大汗地放心了。这一榔头差点变成棉花包。但榔头就是榔头,虽然过程有些丢人,但目的勉强达到了。黑木俊一这小子还有救。
黑木俊一带人转身上车,野山浅次也同时向唐宁见礼。
“唐君,中国人有句话,叫大恩不言谢。野山告辞了。”
“前辈,好走。”
野山浅次深深点头,也横抱着犹自昏迷着的笠原纯子转身朝其中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站住......想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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