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一定会认为唐宁是在讲一个光怪陆离的故事。

唐宁不知道眼前这位猴脸道爷为什么非得要听他讲这个，但是他知道，一定有什么原因。

讲完之后，视线就没离开过对面的老道。等他开口。

“张小花是你师父？”

唐宁没想到老道一张口就是这句。而且听意思，这位道爷跟姑婆婆还是熟人。不知是敌是友，但对方是前辈，态度上还是恭敬些比较好，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抱拳拱手，躬身施礼，说道：“也可以这么说，她老人家为我启蒙，领我入门修炼，不但有传艺授业之恩，更有养育之情。不过，我从小到大一直称她老人家为姑婆婆。”

老道那张消瘦的猴脸有些唏嘘，眼神有了刹那飘渺，那是对往日的回忆。老人们总有些不论过去多少岁月都难以忘怀的旧事。好的，坏的，高兴的，痛苦的，都是永远印刻在记忆当中不可磨灭的生命刻痕。

“那条老狐狸......她还好吧？”

“还好，姑婆婆于半年前离开东北，目前好像在国外，具体是哪里。我也不太清楚。最近没怎么联系过。”

“她去了国外......看来她忍了这么些年，是不想再继续忍下去了啊......”老道的后半句话转为了自言自语似的呢喃。唐宁没听清楚。

“前辈，您说什么？”

“没什么。”老道转变话题，含糊过去。转而对唐宁教训道：“你既然是那条狐狸教出来，怎么那么笨？难道她没教给你观想心经，无念之法？”

“观想心经，无念之法？没学过，姑婆婆也从未提起过。”唐宁摇头，这门心法他头一次听说。而且梅花散手门里也没有相关的存籍或者记载。

老道一愣，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摇头，又点头。表情很奇怪。又有一丝佩服。

“这门心法本是我天师道的秘学心法，非本门弟子不得授。当年泰山较技，她用六爻梅花卜算，我拿这门心法，双方互为赌注。结果老道我输给了她。按赌约，观想心经虽然输了给她，但除却她本人观阅之外，绝对不可擅传他人。本来按道爷的想法，当时只是说说而已。谁都知道，那条狐狸天生九窍，狡诈多谋，指望她守信，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可没想到。我百手仙猿还是看低了她。”

不胜唏嘘地摇头。老道说道：“既然你这个小王八蛋没学过观想心经，不会无念之法，能走出金环符咒也算不易。罢了，现在说说吧，你们三个小王八蛋来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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