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不是个滋味。
吃饭的时候,猴子的老爸破例喝了二两多白酒。虽然是生意人,做了几十年的生意,但他跟猴子一样,都不善酒量,不喝正好,喝点就多。但今天高兴,二两小酒肚,只是晕乎乎,但没多,更没像以往那样,沾点白酒就醉得不省人事。
饭后,一下午的时间,基本上就陪着猴子的父母还有他们家的一些闻讯赶来亲戚们唠嗑了。
一直到天擦黑,才抽空跟许大班长通了一次电话。
中午吃下的还没消化干净呢,晚上又是一大桌子菜,猴子老爸老妈的热情唐宁几乎都招架不住了。看得出来,他们也真是拿唐宁当自己儿子看待。就连过年的崭新行头都给准备好了,一件纯黑色的中长款男式皮衣,价值三千多。比猴子件棕色的棉皮夹克还贵二百多块。
礼物太过贵重,唐宁自然百般推辞,但候妈妈态度坚决,就一句,除非你不认我这个干妈。立马封了唐宁的口。无奈,只得收下。
晚饭后,八点来钟,唐宁跟候家人说了声,拒绝了猴子的陪同,准备回趟家。
他心里还惦记着姑婆婆说的留在家里东西。他想看看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