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在她手上摊开落到地面,长长的一条白纸之上,全都是字。而她头顶的儒生巾也掉到地上,一个机具现代感的凌乱荷包头顿时问世。
天风弄捶着桌子哈哈大笑。
虽然花囹罗的样子很滑稽,但整个班只有天风弄在笑,别的同学都是反应冷淡,感觉特别诡异。
昨天跟天风弄一起跳入真水池的唐十八扯了一下天风弄,不知道说什么,天风弄道:
“怕什么啊,本来她就很好笑。”
段潮涯尺子拍拍卷轴:“花离镜,为了让你印象深刻,现在你把皇城学堂的规定用你最大的嗓音念出来!”
“啊?”囹罗顿时冷汗直冒,虽然白纸黑字她学习了十来年,可这里的白纸她认识,黑字她真不熟!笑容颤抖地将卷轴卷起来,非常认真地看了一遍。
“念啊!不要告诉我,你不会穿戴梳头也不识字!”
“我不识字……”
“花离镜!”段潮涯手上又起了火,“你故意的吧?”
“师父,她肯定是故意气你的。”天风弄在底下喊,“烧她屁股烧她屁股!”
囹罗瞪向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天风弄立刻站起来凶神恶煞道:“你敢瞪本大爷,不服吗?啊……啊!为什么又是我!”
天风弄衣摆后方又着了火,这真火虽烧着,衣服却不会被烧着,只让人有很烫的感觉,天风弄非常自觉就往大门跑。
段潮涯道:“花离镜,第一天我可以不用让你尝试真火的滋味,但是……真水池你自己去跳。”
体罚学生,小心我告你!
花囹罗乖乖往真水池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