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跳,双手抓着他面具的边缘悬挂着晃了几下,抬起那双小短腿蹬着他的发际,身子往后用力仰,想借力揭下他的面具。
她倒是要看看,这面具后边的脸……是不是真的是惊天容颜!
可是……
“黑哟!”
面具没摘下来,她自个儿倒是掉下来。
拇指公主不气馁又跳到他肩上,看着这过于漂亮的脸颊,非常想要亲上去,可是够不到,所以踮起脚呜啊非常猥亵地亲了他的耳垂……
软软的凉凉的……
一个慵懒清凉的声音传来:“亲过本座的人,一般会有两个下场。”
“嘿!”花囹罗花痴中,忍不住继续又亲了一下,“什……什么下场?”
“一个是死,一个是生不如死。”
“哈,反正我死了……啊!”囹罗手一松,从他身上摔下去,落在他盘着腿的衣袍之上,“你看得到我?”她又跳又挥手,兴高采烈地,“真的看得到我对吧?”
白衣美人正好封住了她的中枢魄,朝她屈指一弹,她翻滚着落到了床榻上,却笑得格外欢畅。
白衣美人不予理会,手里的白符再起,此次点向花离镜的脐下丹田的及恥骨上方,囹罗嘴巴张得能够塞下一颗小鸡蛋,他在点哪里?
“姐姐居然有这癖好?”被现代河蟹社会熏陶过的花囹罗同学大义凛然道,“尊上,请放开那具尸体,冲我来!”
“……”大白衣美人忽然觉得,也许他对这丫头太好了,于是缓声唤道,“你想活,还是想死?”
“我当然是想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