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吗?”
“不是不能,是不可能。”
一个为了利用她当了她师父的人,谁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招才说要娶她?看他不悦,她嘿嘿又笑道:
“师父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但一个连我碰一下都不行,抱都不肯抱一下的人说喜欢我,怎么可能嘛。”
“原来你介意这个?”帝渊低头看她的手。
花囹罗不解也低头看自己的手。
帝渊把手伸出来,手指如玉,还隐隐发出光泽,恩赐一般伸到她面前:“给你。”
“给我?”花囹罗看他手里也没什么东西啊,她不解看着他,“给我什么?”
“不是想碰我么?给你。”
“……”花囹罗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接着嘴巴鼓了一下,又鼓了一下,继而捧腹大笑,“师父你太可爱了,哎哟逗死我了。”
帝渊不悦,非常不悦。
感觉周围空气都冷了下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花囹罗连忙收住笑容,重新站起来与他面对面。
“本座很可笑?”
本来就很好笑……花囹罗摇头,微微低下头,还是有点忍不住。
难道这就是所谓是地域文化不同?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爱情观什么的都不同?
代沟啊……
不对,这不叫代沟,是空间差啊。
既然如此,花囹罗清清嗓子说道:“师父可知道喜欢的人之间是什么样的接触?”看他这种从来不跟人碰触过的,能不能接受得了。
虽未经历,但也不表示他不知道,帝渊不悦地继续盯着她。
“你当真让我碰你?”
看帝渊依旧不动,花囹罗大步走向他,站离他只有半步的距离,仰头看着他。
他静谧而站,没有丝毫动摇,就连表情也不曾动一下。
虽然打算光明正大的整他一下,但这么近看这个人,还是忽然就被他的美貌给吸附了,加上没来由的敬畏之感,她居然有点不敢亵渎他。
不过,有这样的机会不用,太对不起自己这个充满爱美男的心了。
花囹罗微微低头,拾起他的右手,握在手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