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流,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不是刚说过?去掉帝渊的印记,刻上我九千流的印记,你……永远逃不离我印记。”
说着,他揪起花囹罗向荷塘当中掠去。
就地在红莲上施展了仙灵缚,将花囹罗完全束缚了荷叶与红莲之内。
花囹罗坐着,九千流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红衣如火,长发如银,容颜与旧倾国,但脸上有了肃杀之气,显得有些疯狂。
“九千流,你想干什么,别冲动啊……”
九千流的手掌,忽而罩下来,手心覆盖在她额头的帝渊名印之上,手掌蓝光一起。
花囹罗的眼睛顿时睁大,如强电穿脑一般的疼痛从脑中穿刺而过。
“啊——”
花囹罗撕裂的喊了一声,疼痛如同滚烫的开水灌顶浇下来,身体都忍不住痉挛抽搐。
九千流的举动,像用雕刻掉一层一层削掉她额头的印记,从表层到骨肉,一寸一寸的,花囹罗感觉自己就像方才那块玉佩一样,正在走向磨灭。
被束缚着,她根本就动不了,经历的最痛的开始,往下她倔强的咬住下嘴唇忍着,整张脸全白了,一颗颗豆大的汗水划过脸颊,衣服也被浸湿了一些……
这真的是九千流的作风,无论爱恨,都浓烈如火。
疼着痛着,怨着恨着,内疚着……
她抬头看着这样陌生的九千流,眼角难以控制潮湿了。
“九千流……对不起……”如果这能让他好过的话,她也认了。如果这是补偿与感谢,那……无所谓吧。
她身子一软,从他手掌里倒了下去,昏倒在他的脚边。
九千流手心空了,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僵直站了许久,才慢慢看向脚边的她。
想笑讽,看她还敢伤他的心,看她还敢不喜欢他……
可笑起来像哭,笑得恨不得把这只伤害她的手给剁了。
不想伤害她啊,可是他都干了什么?
姬舞洺,就不能跟以前那样喜欢我吗?那样我就愿意为你出生入死啊。
我已经可以为你生为你死,为什么不喜欢我,不继续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