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问当时在织梦台内,我明明就记不得咱俩已经在一起的事,为什么还是不能顺利通过织梦台?捆梦索为什么我过不去,为什么脚拔起来就是血……我TM听到你在叫我,听到你叫罗儿回来!”
花离荒愣住。
花囹罗眼泪挤满了眼眶:“割着我,拉着我,让我血流成河的不是九千流,是你这个王八蛋啊,你大爷的。”
花囹罗不知道这样的话,算不算一种缓和跟花离荒关系的借口,因为当时确实满心地想要跟九千流一起走。
只是,梦境是心境的映射,捆梦索她过不去,或许不仅仅是花离荒,也包括身后有太多的羁绊,或许她无法义无反顾。
就像如果花离荒,当时不是骗她签了连理卷轴,或许她不会顶着所谓的婚姻关系,坦然地走向花离荒。
她以前一直认为自己不是这个时代这个世界的人,总有一天会回到她的故乡。
现在她觉得,自己活着不单单是花囹罗,她肩上背负的是一个地界的债,一群人的守护,总有一天她会消亡。
太多的羁绊已经让她无从抽身。
她曾酸溜溜的引用并小编了那“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国家故,两者皆可抛”的诗歌,虽然矫情,但这却是她最真实的心声。
花囹罗手背用力抹过眼睛,又低咒了一声你大爷,转身就走。
“花囹罗!”花离荒站了起来叫住她,“回来。”
叫毛啊,别以为不发脾气是没脾气,小娘脾气大着呢!
“你叫我来我就来,叫我滚我就滚,再想叫回来,告诉你,小太爷滚远了!”
花离荒“……”
花囹罗怒气冲冲踏出大书房,一到门口,差点被弹回去。
皇后正在门外候着呢。
皇后轻哼一声:“这小太爷这是在跟谁发脾气呢?”
尼玛,这下没好果子吃了。
“母后……”花囹罗行礼,再大的火气也不能再长辈面前乱来。
“敢称自己为小太爷的女人,估计也只有我西岐太子的妃子花囹罗了。”
花离荒也从书房走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皇后先下手为强:“太子可真是能屈能伸啊,还不给本宫跪下?”
花离荒跟花囹罗并肩跪了下来。
皇后居高临下,声音严厉:“你们严厉,可还有规矩?小小妃嫔居然敢对太子自称小太爷,口气粗俗出言不逊,哪里来的风气?”
“太子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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