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狂,他目光紧紧锁着她。
“你耍流氓不要命了,想从马背上摔下去是吧……”她怒吼了一句,但从被吻得微肿的唇里吐出又显得有些娇嗔,“混蛋……”
“所以别再试图激怒我,你应该能感觉到我很想在马背上耍流氓。”他长期握剑生着薄茧的手落在她细致的脸颊上。
是,以他精湛的骑术,确实可以……花囹罗脸上没出息的红了。
花离荒不像帝渊九千流或清岚,即使大热天也不会出现一滴汗水。他特别热,夏日阳光照在他被汗水润泽的麦色皮肤之上,那双黑眸看起来深不可测,有着激情以及愤怒的火光。
他们靠得很近,近到可以分享彼此的呼吸。
“谁激怒谁啊?”花囹罗语气软了,他们不是陌生人。
“你激怒我。”
“明明是你……”
“你现在还在继续是想邀请我?”他可是乐意之至,若不是顾及她现在生着气,他很乐意让她尝试不同的姿势。
“我才没……”花囹罗闭嘴,不能在说了,这时候的花离荒对她而言,也是强大而危险的,她没有任何胜算。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不对,是花囹罗一个人在剑拔弩张慢慢妥协了,目光转向周围略过的风景,感觉像在反方向坐车。
可是,坐车可没这样的!
花囹罗忽而抬手捶打了花离荒一下,红着脸瞪他:“你别动!”
花离荒看着她,因为身体的激烈反应神情显得略微僵硬,声音低沉:“我没动,是马在动。”
“……”好像是,是马儿在动。
“其实我也动了的。”花离荒又补了一句,如此抵着她,如何能不动?
“你让马儿停下来!”花囹罗耳朵又变成了粉色。
“你不想让马儿动?”他试探的问了一句,“只想让我动?”
这果然不是打情骂俏,是某人的无耻啊无耻……
花囹罗抬头怒视他:“你快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