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书架之上满满的卷宗书籍,墙上还挂有一些画作。
因为见过墨非描绘过的地图,所以花囹罗将墙上的画作仔细地看了又看,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提示或什么。但这些画都太怪异了,完全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其中有一张,画下方是完全没有关联的色块,中间还留了一个空白的方块,像……像什么玩意儿啊,还是完全看不懂。
抽象派就是这么来的吗?
花囹罗悻然走了出来屋子,果然不懂圣人的世界。
“丫头,这个有趣。”九千流走过来,手里拿了一个木盒子,“你看将盒子中的木片移动,来来回回居然能配凑成鲤鱼跳龙门。”
拼图?
花囹罗脑中灵光一闪,回头看墙上那怪异的画。以图中空白方块大小,基本可将画面切割成四九三十六块,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三十六片的拼图画么?
“我想要那副画。”花囹罗指着墙上那副画,“九千流你不是很擅长作画么?帮我临摹下来……”
“想要拿走便是。”
虽然很多人都以为墨非是云游四海去了,但赵子君说过,墨非画了天界的地图之后是受了罚的,所以她要乱动这屋子里的东西,难免不被人察觉到动静。
“人家的东西未经允许就拿走,可不大好吧?我给你研磨,你来画好不好?”
这么说,九千流就非常乐意了:“你研磨我就画。”
“好。”花囹罗立刻动手研磨,九千流将纸摊开在书案之上,持笔,轻抚衣袖,沾墨,抬眼看了墙上的画,便开始画起来。笔墨行云流水,毫无停顿罢笔,画技纯熟。
“九千流,你除了琴弹得好,连画画都画得这么好,太厉害了。”
九千流也不谦虚,偏头看她说道:“我就没有不好的地方,所以你要好好待我。”
“……是,是。”什么话他都能绕回这话题上,花囹罗也算习惯了,鸡皮疙瘩都懒得冒一颗。
没费多大劲,九千流将画画好,看了一遍,着实不知道墨非画的是什么东西:“丫头,你喜欢这画的什么?”
“我喜欢这画的……抽象。”
“抽象……”
“就是意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
意境被临摹之后,还能算原来的意境么?九千流抬手轻刮她脸颊:“就当是抽象吧,你喜欢便好。”
“谢谢。”花囹罗吹着纸上的墨,希望能快些干了。
九千流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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