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前些日还生龙活虎的巡营的王,会躺在那个木牢笼里被安放在那张长桌上,再也不会出来。
台下,在可容纳上万人的空地上,人头耸动,皇城的民众都聚集在这里了。年迈的九旬老母,年幼的呱呱小娃,挺着大肚子的少妇,不便于行的退役老兵…同样的手扎白绫,头戴白花。聚他们集在这里,只想送他们的王一程。民众从不以王的外貌评价王的能力,也不因一些宫廷琐事而对自己的王失去爱戴知心。他们只知道,让他们过上无忧无虑的好日子的王,就是一个爱民的好君王。而宇文翰就是这么一个好君王。继位两年,扣减各项赋税,兴民业,开荒造林,通渠引水,商农互扶。皇城之中一片生机盎然,欣欣向荣之气。不少慕名而来的外地商人在感受城中之气后,毅然留下来发展基业。皇城越来越繁华了。就连皇城的郊区之地,也逐渐的人气鼎盛起来。这些变化民众都是能切身感受的。他们顾不了别的城市是否也如此,他们只在乎自身的利益。和谐稳定,远离战争。他们生活幸福美好,这便好。可是,如今那个他们爱戴的王却要离他们而去了。他们只能来送送他。
汹涌的人群不断的从城门汇集到这片广场内,即使拥挤却井然有序,毫不喧闹。人们并肩接踵的静立着,翘首看着主城门,那里,有他们的王。
整个祭天台一片静默,军民都在等待着。
终于,一抹阳光照射在祭天台上,驱赶了周围的雾霭。满带凄凉之意的号角声从高耸的城墙上响起。广场上,台阶上的军民不约而同的看向那个高大的城门。
半饷,十七匹头系白花的骏马拉着一座高大的车辇慢慢的走进来。车辇上一副暗红镶着金边,四周围着白绫的棺木异常的显眼。那朵硕大的白花刺痛着人们的眼。当头的黑马目光凄切,不时的昂头悲鸣,正是宇文翰的御骑,凌风。它跟随宇文翰出生入死,驰骋沙场已经十几年了。他们是最亲密的战友,最好的伙伴。而如今与它奔跑的另一半却安静的躺在它身后的棺木里。它怎能不悲伤?
车辇两旁是白衣素缟的宫女,紧随其后的是被一名宫装男子搀扶着,面容惨淡的太后李茗蓉,往日红润的脸色如今一片苍白。而旁边的男子满脸稚气未脱,与宇文翰神似的眉眼此刻正紧蹵着,看着前方暗红棺木眼光闪烁不定。他叫宇文墨,是宇文翰一母同胞的胞弟。自从宇文翰继位后他便出门游历去了。相较宫廷琐事,他更喜欢逍遥自在,畅游天下的生活。而宇文翰自小疼爱胞弟,也不勉强他,便随他而去。正在青国品尝美食的他却收到了影门传来的快讯只四个字:兄亡,速回。熟悉的字体确实歪斜的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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