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装的吧?难道你失忆了?”浮月撇撇嘴。
“若真是我所为,不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只是,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如果……如果柳小姐非要在下还她清白的话,在下愿意负责。只是婚姻大事,我需要与家中老母禀报才可上门下聘。”梵东叹了叹气,也罢。柳小姐没什么不好的,除了外形丑陋了些,没那么聪明,心性到也不坏。况且柳御史勤政爱民,别人都不嫌弃他家里贫苦,自己又有什么可以嫌弃别人的呢。
“这位兄台,你是哪里人?家住何处?”冷月问到了重点。看他一身瘦弱模样,恐怕是贫穷人家吧。
“失礼了。我叫梵东,家住西郊外的葫芦村。家中只有一名老母,从小便与母亲相依为命。本想参加今年的科举,可惜家里贫穷无法取得入试资格。便寻了一份打夜更的工作,想要酬些钱,去报名明年的科举。父亲从前是县里的县令,因此母亲从小便希望我能成为一名好官,鞭笞我读书习字,如今家道没落。竟是如此不堪啊。”梵东想想祖上传下来的基业便毁在他手上,心里一阵欠愧。
“你与柳小姐认识?”想起柳心心那个称呼,冷泠香不由的问道。
“不曾见过面。”梵东细想了一会,回答道。
“阿东哥。是我。我是还妹啊。”
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柳心心眼里有些凄切的看着床上的人。端在她手里的茶杯颤抖着,显示着她的心。
“还妹?!可是……你。”梵东震惊的看着门口面色激动的柳心心,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还记得那天我们约在你村后的芦苇岸见面么?我失约了。并不是因为我没有去。而是…而是…”柳心心眼神闪烁着,她一辈子也不会忘了那些躺在她身边浑身鲜血的人,还有那些疯狂挥刀的黑衣人。走进屋里,放下手里的茶几,柳心心从怀里拿出一条白色的绢带,慢慢踱到床边,递给床上依然目瞪口呆的梵东。绢带上刺眼的红色让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柳心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