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泯然,因为他看到,前方汉军当中虽有少数的胡人和羌民,但明显那些人早已汉化。并且随着这些异族的加入,还使得这支西凉部队完全成了一支有着大汉的纪律、装备,却又兼并着大漠野性、凶残的部队。可以想象,这漫无遮掩的草野,完全是骑兵冲杀的最佳场地。只要这些西凉铁骑冲杀过来,那定然会是一幅铁蹄杂踏,鲜血奔涌的惨象:自己虽然也有两千余人,但在这些铁骑面前,只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这些还不是豪帅心灰意冷的原因。他的绝望,是因为那铁骑面前那位头戴亮银狮首兜,身着亮银鱼鳞甲,外裹素袍,手提长枪,有如天神降世一般的少年将军:唯有西凉马超,才堪锦绣之称!
这十五岁的少年,初露锋芒便凭借着无匹的武艺征伐四方,短短半年之内,便已经将他的名字钉在了每个羌胡人的心中,成为西凉塞外羌胡的一个禁忌。
而此时,马超立于两军阵前,并没有想说话的欲望。他看着那些面容枯槁的俘虏,突然把手中长枪直抛出去。
那枪在空中有如一道电光,直直插在破羌豪帅的马前。
那豪帅心中一惊。他知道,这是那少年的一贯作风:战或降!
若战,便不必理会那柄银枪;而若是归降,只需将银枪拔出,交还给马超便可。
豪帅脸上已经冒出了冷汗,他颤抖的双手很想将那柄银枪拔出。可是,想到首领的手段和历代汉人的欺压。这羌族汉子眼中厉色一闪之后随即黯淡,最后出言说道:“马将军,我们羌人历代受汉人欺压,使得我们已经没有一丝生存之地,您此时又何必苦苦相逼?”
“那此时,这些汉人,可曾欺压过你们?”马超素手只指那些汉人俘虏,语气平淡的说道:“昨日你们破羌袭击扶风郡,抢掠无数,临走前还一把火烧了汉人的房屋,这便是汉人欺压你们羌人的证据?”
“若不是我们苦无粮食,又何必铤而走险……”那豪帅还欲争辩,却被马超厉声打断:
“汉羌恩怨,早已辩斥不清。乱世之中,大丈夫当以刀血以明心志,又何必诡言巧变?今日,某等若降,马超定然不再追究;若战,则速来授死!”
“少将军言之有理,也罢,某便来领教一番少将军的武艺!”那豪帅听得马超如此说来,心中便如拨云见日,同时却又燃起了一把火,他此时已无犹豫,只想亲眼看到那惊艳的武艺,死的骄傲一次!
可是,这番话落之后,那豪帅分明看到马超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光芒,似是敬佩、又似是一种懊恼?
那骄傲无比的少年,为何会有一丝懊恼羞愧的反应?
破羌豪帅委实想不通,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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