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潮水般掩杀过来的西凉铁骑后,慌乱中竟不知道有多少汉家人马,赶紧跟着转身就逃。
这场战役胜得一点都不光彩,至少,马超是这样认为的。
“杀!”
庞德大吼一声,一刀劈翻一名跑得慢的黄羊羌牧民,心下感到说不出的畅快,这几日像狗一样被羌族牧民撵着到处跑,现在却反过来被自己设伏痛击!诚可谓世事无常、变幻莫测。
心中积累的仇怨一下释放出来,直让庞德有些暴乱的倾向。
仰天长笑三声,庞德舞刀正欲再追,却被马超一把拉住。
“行了,不要追了,马上收拢士卒,进行一些必要的补充后,立即转进。”
“为何?”庞德愕然。
“此时不走,则死无葬身之地耳!”马超厉声喝道,立时让庞德有些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庞德眼中的赤芒才渐渐消失,终于也意识到了自军的处境,挥手即刻下令让手下立即原地补给。而看向马超的眼神,也渐渐由畏服转为敬服。
果然,就在马超的刑骑营离开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黄羊羌的首领便率领着一万余骑勇士赶来。可此刻留给他们的,入眼竟是烧毁的帐篷和已经四散而逃的牲畜,以及,更多的,是部落里老人和妇女的尸体,和那些在目前身旁痛苦的孩童......
“西凉之锦!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黄羊羌首领多塔木两眼冒火,奋力将手中弯刀掷于地下,咬牙切齿嘶吼道。
“首领,您的帐篷里,有一封信......是那个马超留给您的。”手下的勇士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和愤怒,将部落营地巡视了一番,而在首领的金帐当中,发现了这一封能让黄羊羌首领暴跳如雷又无何奈何的信件:
‘借贵部落少公子一用,同游草原,望首领勿怪......’
多塔木今年四十余岁,在汉代,这样的年纪,已经可以自称‘老夫’了。当年在与汉军的厮杀中,他的子孙根被汉军的流失所射中,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其生育能力却大大受到影响。直至前几年,才有了第一个、也算可能是唯一的儿子。
多塔木晚年得子,宝贝的不得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如今,他这才三岁的儿子,落在了马超手中......
“西凉之锦!难道真是我们羌族的噩梦吗?!”多塔木虎目怒睁,却又不争气留下了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尤其是草原上铁血铮铮的汉子。可是,多塔木除了这种憋屈的情感流露外,再也没有任何方式能表达他对马超既恨又惧的情感了。
“汝可确定,这是多塔木唯一的孩子?”纵马奔驰当中,马超听了庞德汇报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