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掉落的薄被,起身要离开。
“喂!等等!”我急忙喊住他。
银龙没有回头,只是站定了身子,等他的下文。
“你这么好的能力,为什么只做了个侍从?”我其实想问的是怎么会做了调教师跟屁虫,可是话到口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看在他给我疗伤的份上,暂时不要刺激他的好。不过确实,以他这样可以使用双系法术的能力看来,在龙王领不愁闯不出一番作为来,为什么只跟在那家伙背后当个小小侍从呢?
银龙了沉默了好一会,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轻轻的说道:“这是我欠王的……”
欠王?欠哪个王呢?八卦的心躁动起来。可就在我想继续探究下去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通报的声音。
“银龙大人,摄政王大人命你速去中殿商议春祭事宜。”
“我知道了,请回报大人,我马上就到。”
春祭!又是该死的春祭!我忿忿的哼哼着。
银龙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丝怜悯:
“三天后就是春祭,如果你想活下来的话,就乘着这三天好好休养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房。
门外的龙卫立刻关上了门,让屋子重新陷入黑暗之中,只余墙角一盏魔法灯幽幽的闪着蓝光。
三天休养?那就是说这三天不再折磨我了?我窃喜。
不对!为什么银龙说我想活下来的话?难道当龙王的伴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明明就是个小破孩儿嘛!
可恶!真想大叔……大叔龙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要是在的话就好了,肯定能认出我来的,也不会让萨菲罗斯那个傲娇撒野坑我了是不是?他也就在你面前最听话了。
我一会儿纠结这银龙的话语,一会儿想着与小龙龙和大叔龙王的过往,一会儿又诅咒着萨非爬虫不得好死,最后终于扛不住身体的疲惫昏昏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