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酒桌的气氛变得晕晕乎乎,郭佳佳也在不知不觉间坐到了色空怀里,两人谈天论地,不时发出会心的一笑。
徐立算是彻底服了色空,这货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每每说话不多,简明扼要,总能指出问题的关键,又富含哲理,发人深省。
这让张梦竹对他的看法都有所改变,感觉他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
郭佳佳坐在色空怀里,让色空给看了手相,色空看似随意的几句,却听得郭佳佳张梦竹都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个色色的和尚。
徐立这才知道,原来郭佳佳竟然是逃婚逃回华夏来的,她现在的工作,是国内外几家著名杂志的自由撰稿人,专栏作家,收入颇为可观。
于是有些微醉的张梦竹也直直地将手伸过去,白皙软绵的玉手递到色空面前,醉眼斜睨着他。
色空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他笑了笑,道:“你出身书香门第,家里颇有官气,令尊或令堂在教育系统位置不低吧?”
旁边的郭佳佳顿时点头,一脸崇拜地看着色空,就听色空继续说道:“你三个月前结婚,亲家也是体制内人,不过你丈夫性格凛傲不羁,现在应该在商界打拼!”
张梦竹更加惊讶,而郭佳佳则为色空鼓起掌来。
“这都是过去的事,说说将来!”郭佳佳说道。
色空故作高深地笑了笑,道:“不说也罢。”
“为什么?”郭佳佳不解道。
色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张梦竹微咬着红唇,有些倔强地看着色空,说道:“那我非看不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