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雾气开始集中凝结,须臾间漫天的水汽凝结成箭雨,将火龙一扫而空。乾霜被眼前的情景怔住,直到耳畔响起鬼车撕心裂肺的哀鸣,他的身后,鬼车仿佛被两股无形的力量来回撕扯,黑色的羽毛,不断渗出的鲜血在亘古长存的积雪中,显得分外刺眼。在乾霜的认知世界里,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发生了,被王室的倾城录记载下的凶兽鬼车居然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一个被誉为天才的灵术师不惜动用了禁术,却仍无法挽回战局,甚至,连敌人是谁都无法弄清。
乾霜努力让颤抖的双手握紧成拳,周身四散的火元素为他披上了烈焰战袍,他像一只失去束缚的利箭,冲向了未明的前方:“拼尽全力,至少要弄明白你到底是谁。”
带着这样的想法,乾霜闯入了浓雾中,晦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未来的炎帝啊,难道你忘了圣山之上禁止使用灵力吗?你这是自寻死路,把鬼车收回去吧,否则您就要失去一把利刃了。”乾霜早已被愤怒控制头脑,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飞起一脚向着声音的来源踢去,他的心里暗笑:“炎镜帝国最擅长的火元素攻击,如果敌人被击中,会瞬间被灼烧成一堆灰炭,哪怕只是擦了一点皮,也能让敌人立即被引爆,既然元素攻击敌不过,那么就用物理攻击来打败你。”
火焰灼烧产生的高温,让雾气渐渐淡去,一个身影在雾气中一闪而过,躲过了乾霜的攻击。当乾霜立稳脚跟时,耳畔又响起低沉的声音:“殿下,胜负已分,大字缚。”一股强大的束缚力从背心向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蔓延,甚至连眨一下眼睛都变得很困难,乾霜重重的栽在了雪地里。他的眼角余光终于看到了敌人的真面目,一个穿着七星斗月法袍的中年男子,右手食指所带的琥珀戒中央刻着“阵”样的符号。
乾霜心中的疑惑立刻烟消云散,他的傲气瞬间卸下,带着一丝求饶的口吻:“六叔父,快放了我,侄儿知道错了,不知叔父是圣山的守护师,要是知道,借侄儿十个胆子,侄儿也不敢乱来啊,快放了我吧,我躺在地上又冷又痛。”说着在地上打起滚来,“大臣们都说六叔父墨魇是众位叔伯中最疼乾霜的了,好叔父,我再也不用灵力了,不要告诉父皇,下次再也不敢了。”
墨魇对着满地打滚的乾霜哭笑不得:“罢了,就先将你的灵力禁锢一天,小惩大诫,你父皇不放心你,叫我来看看你个小崽子是否规规矩矩的一步一步走上神殿,你上山去吧,数好一共是多少台阶好回去向你父皇复命,不准偷懒,到了山顶不要忘了到神殿为前线战士祈福,昨夜的万里起云烟想必你也看到了,最近国内也许会有大变故,作为太子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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