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
巫皇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右手聚起灵力,凌空写了一个“斗”字,一扬手,“斗”字便急速向前方飞去。“炻崖老友,距离三皇会战已有十年,这十年你倒是没变多少啊?”
炻崖抬起右手,五指向前虚探,一股庞大的灵力席卷而过,瞬间将“斗”击成粉碎。“秋罹,明人不说暗话,把画曦玉身交还,否则休怪我不顾当年同盟之义。”
巫皇仍是一脸笑意,倒是站在后面的锤不乐意了,锤反手抽出鬼头刀,运足灵力,想一击解决炻崖,他知道那枚白玉戒“斗”意味为何,一旦眼前的人出招反攻,自己必死无疑。
带着火元素灵力的鬼头刀被运足全力向炻崖劈去,炻崖纹丝不动,双眼变成血红,仿佛在面前建起一道透明的高墙,鬼头刀顿时卷刃,锤的胸口也仿佛被重锤重击,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压抑不住喷了出来。
巫皇转过身,看着面色苍白的锤,冷冷地说道:“我说过,巫灵古国只有战死之人,没有垂死之人。你今天在月之邦国的领土上,丢了巫灵古国的脸。”话音未落,巫皇竖起一根手指,指尖上渐渐聚起一束幽蓝火苗,轻轻一吹,火焰瞬间吞没锤,没多久,锤的惨叫便和灰烬一起湮灭。
炻崖把脸一侧,言语里不带有任何感情:“你们的内部事情,没必要让我这个外人看见,我此来就是为了画曦,交还画曦,恩怨一笔勾销。”
巫皇突然哈哈大笑,一扬手,将余火熄灭:“炎镜第一封印师炻崖,做我的对手,你够格,既然你已知道画曦在我手里,那也应该知道你这次凶多吉少。”
炻崖静静地看着巫皇,一圈透明的涟漪从脚下四散而去:“在这个结界内部,我们的对决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而且破解这一结界的唯一方法就是从内部破坏,而且能走出这里的,只能是一个人。”
巫皇冷笑一声,周身爆炸而出的杀气在长廊间来回穿梭,漫长的空间发出“呼呼”的声音。“纵然结界术*归尘只能容许一个人活着出去,那也只能是朕,不是你。”
炻崖似乎没有听到巫皇的言语相讥,只是迅速左手附上地面,顷刻间,地面爆出一道道尖锐的石刃,迅速向巫皇射去。巫皇不紧不慢,抬起右手,向前一抓,石刃立刻化为齑粉。
炻崖低喝一声,四散的沙石尘土又重新凝结成一道道石柱,将巫皇封在石林中央。就在这时,炻崖右手向天一指,天上的水汽开始凝结,裹挟着冰雹的寒雨急剧而下。双手一合,一座巨大的冰城完全将巫皇困在期间,一切动作行云流水,短短几秒之间,便完成了封印术的全部准备。
与其等到噩梦完全苏醒,不如在他开始时将他遏制。这是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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