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大意,他以玄武作为媒介,聚集属于地狱的弱水元素,手臂上的青筋暴涨,炻崖大喝一声,整个弱水被挑上天空,幻化做一只巨大黑龙,迎着流萤之辉的剑气,直冲上去。
巫皇祭起流萤之辉,一头扎入弱水中,顿时感到周身仿佛被千斤巨石死死压住,难以动弹。周身筋骨寸裂,弱水的强大腐蚀性,让流萤之辉的光芒渐渐淡去,巫皇的灵力也开始消失。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巫皇瞬间将灵力释放出来,在弱水中短时间制造出了真空带,巫皇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血。
炻崖一边通过白玉戒操纵弱水,让压力不断加大,一边静静地叙述,他的声音像是在和多年老友叙旧:“你知道吗?当年画曦也是这样,灵力尽散,吐血而亡。”
巫皇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发出尖锐的笑声:“朕不是画曦,能从这里活着出去的,只能是朕。”说着,巫皇扯下身上残破不堪的黄泉碧袍,他的身上布满了契约咒文。
炻崖心头一紧:“契约咒*并蒂莲花印,不好中计了。”
话音未落,人界,梵天城楼祭坛上,一个侍卫身上的契约生效,像是被吸尽精气的干尸,直直倒在了地上。而远在冥府的巫皇秋罹,灵力再度恢复,在这场漫长的对战中,萤火虫已经布满在炻崖的四周。
“胜负已分。”巫皇一扬流萤之辉,直刺自己的心脏:以命为契,仲夏夜之梦。
人间,又一个侍卫被并蒂莲花印,夺走生命。
而冥界,炻崖陷入沉沉梦中,再不负苏醒,他只知道,自己仿佛睡在了一片璀璨心空下,睡在满园的花香中,真的累了,想休息了。
周围的归尘结界开始瓦解,巫皇闭上双眼,回想刚刚九死一生的大战:三个秋罹,才杀了炻崖,此战,是我输了。
漫天的流萤托起炻崖,慢慢消失在冥界。
乾霜……[www.zslxsw.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