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身体才会好呀。”纳兰善婉的声音酥软,让每个人都笑了。
一桌子融洽的气氛,唯独容不下飞白。
与一桌人格格不入的她很安静的认真的吃着碗里的饭。她吃饭的样子很优雅,她吃普通白米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世外高人在品茶,能把白米饭吃的如此高雅怕天下就她纳兰飞白一人罢。
一盏茶后,飞白起身,她已经吃饱了。
看到不声不响就要离开的飞白,纳兰睿炎甩了筷子,“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么?”他真的怀疑,他那个满腹经纶又武艺不凡的爹是不是只教了这丫头如何暴力和气人!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凝固,目光通通看向飞白。
只见飞白背脊挺直,衣着单薄,但表情云淡风轻,她说:“不好意思,爹娘没教过。”嘴角还有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偏生那笑来的邪气,带着淡淡的嘲讽,与她的年纪极为不符。
“你!”纳兰睿炎一下子就被飞白的话噎住了喉咙,有些失神,左手执起斟满酒的杯子,蒙头饮尽。
于是,一桌的人都静静的看着纳兰飞白离开,花弄承若有所思:这个孩子真是伶牙俐齿呀,谁要遇上了她准被气的七窍生烟,看看纳兰睿炎这个在战场上常胜而又威武的将军也同样因她而愤懑,他觉得真有趣。
现在花弄承只顾看着纳兰睿炎偷乐,不过,很快他就会知道这样的事也会在他身上上演,而且愈演愈烈,分外精彩,简直让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屋里的气氛降至冰点,即使燃着碳火也依旧暖不起来,一桌人尴尬着不知该互相说些什么。
纳兰睿炎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喝着,齐素雪的唇微微张合,终是什么都没说。
飞白说的不错,十四年里,他们教过飞白什么,给过她什么,若不是爹性子倔强执意带飞白一起离开,他们的飞白早就是白骨一堆了,现在他们又来教训飞白,教她做人的道理,真是可笑,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