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是谁将一把剑舞出了花逼迫着自己就范的?
飞白弯起嘴角,略带邪气,“我不会杀你,我会玩死你。”墨色的眼眸忽然张开,闪过精光,食指拨弄着流苏,“比如说把你的头发眉毛剃了,再比如把你脱光衣服吊在城楼三天三夜,再比如……”
“别说了丫头,算你狠。”花弄承咬牙切齿,噩梦,这就是一场噩梦,他希望快些醒来,早日甩掉这个小魔头。
飞白似看穿了他的心事,有意无意道:“你放心,出了京城的边界我自会离开不会连累你的。”低下头,眼睑微垂神情落寞,“反正我是灾星,没人会在意我的。”
这样的飞白让花弄承一下子就不适应了,他见过自信,傲倨,张牙舞爪的飞白,但从未见过这样颓丧的飞白,一时间也跟着沮丧起来。
可飞白见到他这副模样,忽然璀璨一笑,“诶呀呀,我装着忧郁一下,你干嘛一副便秘,不幸福的表情。”眼里闪着狡诈与戏弄。
花弄承内伤,他错了,他错就错在不该同情魔王,他更该考虑的是自己的生命安全,纳兰飞白这种祸害只会越活越旺盛,她会忧伤,嗤,鬼都会笑出尿来。
也罢,送魔送到西,等到了边界,他就即将迎来美好的未来。花弄承如是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