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想不到的事,他腑下身轻轻的将飞白的脚抬起,细心的为飞白把鞋子穿好,“别着凉了。”语气柔和。
飞白反正也不知道什么是害羞,坦然的等锦渊为自己把鞋穿好,自然的缩回脚,表情很是惆怅,“这次特别惨,连书院门都没进就出来了。”本就半大点的孩子却做出一副成人忧伤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有趣。
锦渊看着飞白的样子噗嗤一声笑了,温润的公子笑起来很是俊雅,一对深深的酒窝,让人看着就着迷,手里的折扇下耷拉着玉佩,一晃一晃。
飞白看着锦渊发笑,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朽木不可雕也!
今日怕一直到下课都要与锦渊一起在门外坐着了,其实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也不爱念书。
飞白在学堂又闯祸了,纳兰睿炎叹了口气,这小祖宗真他娘的太厉害了,三天两头就能让先生回回来府告状,他念书的时候也没飞白这么爱惹麻烦啊。
送走了先生,纳兰睿炎看了眼坐在石阶上的飞白,那孩子背影单薄孤寂,抬头看着天,黄昏的光照在她乌黑的头发上,淡淡打出一轮光圈。
纳兰睿炎忍住了先前的怒意,走过去拍了拍飞白的肩,与飞白一同坐在石阶上,这样一副诡异的场景真不该出现纳兰府。
这父女两不是水火不容么,何时居然这般融洽的坐在一起看落日了。
“你要打要骂就快点。”飞白垂下眉目,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坐在她身旁的就是个陌生人。
说来也奇怪今天的纳兰睿炎似乎有一点不一样,至于怎么不一样,飞白也说不清。
“我、是灾星么?”飞白忽然转头,一双墨色的眼紧紧盯着纳兰睿炎,手攥着自己的衣服,指节泛青,“如果我不是灾星,爷爷怎么会死,如果我不是灾星怎么我走到哪麻烦就跟到哪?”
飞白忽然想到了花市的夜晚,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死人,她乘坐船上的船夫与歌女都死了,如果不是她要坐船,船夫怕是不会死吧。
纳兰睿炎不知道飞白为什么会这么问,看着飞白突然变得很脆弱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你不是灾星。”他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抛弃飞白,那个孩子本身并没有错。
“那为什么你们当初要抛弃我,为什么现在又把我带回来,现在对我好,你觉得我还会安然接受么?”飞白眼里的泪欲落不下,声音里分明带了哽咽。
“我宁可你接我回来仍把我当做灾星一样,讨厌我,打我,骂我,我不希望你们对我好,我不要你们的包容,这样我就会继续坚持厌恶你们,心安理得的报复你们,可现在我却在愧疚?!”飞白咬着唇,她觉得她疯了,怎么会和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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