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始作俑者。
齐素雪看了看纳兰睿炎不算太坏的脸色,小心翼翼道:“既然都算了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纳兰睿炎一拍桌子忽然气愤道:“你知道么,因为这件事锦绮堂的学生都要休学面壁思过半月,涉及到此事的大臣全部罚奉禄半年,这就是飞白这个小祖宗干的好事啊,真精彩啊!”纳兰飞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些事。
齐素雪偷笑,逾捏着纳兰睿炎的衣袖柔声道:“相公,面壁也要让飞白把伤养好不是?”
看着似水的齐素雪,纳兰睿炎是彻底没了气焰,恹恹道:“这次飞白这孩子也算受了教训,好好调养一阵子吧,诶,我担心就冲着飞白连皇子都敢揍的胆子,她以后还有什么祸不敢闯啊。”
齐素雪窝在纳兰睿炎的怀里,轻声道:“答应我,以后不管飞白做了什么错事都要保住她,求你。”
夜寂,无声,纳兰睿炎叹了口气将齐素雪搂得更紧。
接下来的几天,飞白每天都必须喝着难闻的药,同时心中愈加的抵触大夫。
齐素雪是个比较细心的女子,在飞白喝药的同时都会备上一碟蜜饯,飞白承认她很喜欢蜜饯的味道,或许是更喜欢齐素雪手里拿着蜜饯喂她时的那种表情,很柔软。
但,她始终没有开口叫过齐素雪母亲,因为,陌生。
齐素雪没有勉强飞白,依旧那样温柔的对待飞白,不管飞白叫与不叫,都改变不了飞白是她女儿这一事实。
看着喝了药已经睡下的飞白,齐素雪关紧了门窗叹了口气离开了,飞白睁开眼,齐素雪的那声轻微的叹息她听到了,感觉很不舒服,似乎有什么压在心里。
飞白并不是真的睡着,只是她不知道醒着的时候该如何面对那个女人,每次触及到她柔软的目光,自己都会慌张,不知如何回应,那么只有闭眼不见才会不乱。
休息了多日的飞白已经能自由活动了,脸上的肿也退了,只是在眼角下还留着点淤青。
她掀开被子,推开齐素雪临走前关紧的窗户,风透过窗吹进来,夜晚的风很凉,拂过飞白苍白的脸,让她一直闻着药味昏沉的脑袋渐渐清醒。
自己回到纳兰家为了报复的想法似乎已经淡去,甚至时候看着自己的父母,会忘记来到纳兰府之前,自己曾在心里暗暗发誓过什么。
原来,时间、人心、恨意、决心都是会变的。
暗黑色的天压的很低,窗前枯竹沙沙作响,寒气被风带过,飞白不由打了个寒颤,准备关窗时,一袭黑衣的公子冥安静的立在窗前。
飞白记得,那次他似乎也在窗外静静地站着,不言不语,她有些后悔认识最初的黄泉公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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