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公子冥对自己是厌恶还是喜欢,但至少自己是单纯且固执得喜欢和他在一起的。
所以,她想以后的日子都由公子冥陪着,不论杀人放火,打家劫舍都在一起。就像之前的十四年,不论苦乐她都与爷爷在一起,相依为命。
或许,她对公子冥并不是纯粹的爱,她只是不由自主的想依赖他,无条件的信赖他,甚至和他在一起过着刀光剑影,性命朝夕不保的日子她也会觉得安心,又或者……
飞白想着想着也就困了,枕着窗外竹叶的磨挲声渐入梦境,明天等待她的又是什么并不可知。
因圣上下旨,故锦绮堂的学生都被罚府中面壁半月,善婉也早早的去了纳兰家的祠堂,面壁已有五日。
如今飞白身上的伤也渐好,所以也被送到了祠堂。
当飞白推开门时,纳兰善婉正认真的抄写着诗经,听到声响,善婉抬头将落在耳旁的碎发夹在耳后,见到发白到来,冲着飞白一笑,见飞白面无表情,笑意僵在脸上,又低下头来。
飞白将门阖上,盘膝对着墙坐下,一言不发。
时至晌午,管家送来午饭,见到的就是飞白背脊挺直面对着墙,二小姐撑着头安静的看着飞白。
“大小姐,您对着墙做什么?”管家放下碗筷。
“面壁!”飞白依旧没有转身,面壁面壁自然是面对着壁咯。
“……”这是哪门子的面壁,管家摇着头退出祠堂。
一旁的善婉看了看桌上的碗筷,抓了个馒头慢慢向飞白走去,将白面馒头递到飞白面前,飞白转身,额头抬起打量着善婉,善婉长得像二夫人,妩媚天成。虽年岁不大,但从她稚嫩的脸上已可看出她以后的风韵。
飞白长的像纳兰睿炎,虽唇红齿白但眉宇间始终萦绕着一股英气,很是飒爽。
飞白犹豫了一会,伸手接过馒头,一言不发啃馒头,善婉站在飞白的身旁,而飞白还是盘腿坐在地面,善婉俯视着飞白,分外尴尬。
自从上次飞白出手相救,善婉就一直对飞白有着一种特别的感觉,一面又想亲近飞白,一面母亲一直在自己面前说着飞白的恶劣,到让她十分为难。
“有话要说?”飞白眯起墨色的眼睛。
“谢谢。”善婉脸上泛红。
飞白没有任何回应,反而低垂着头,两个人就那么僵持着,就在纳兰善婉以为飞白快要睡着的时候,飞白猛得将善婉扯到自己身旁,使得自己与善婉平视,左手勾搭在善婉的脖子上,脸上挂满了邪气的笑意,“要怎么谢?”
善婉干净的衣袍染上地灰,并排与飞白坐同面对着一面墙,“你想要什么?”善婉眉头微皱,似乎很排斥坐在冰冷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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