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对你做表情,打哑语,你看也不看我一眼,我这叫没说!”锦和很委屈。
飞白长叹一声,拍拍锦和的肩,“对不住啊,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锦和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飞白的眼神制止了,“过去的事不提,我回去了。”飞白背对着锦和挥手,背着布包跑开了,步伐轻快愉悦,没有任何一点负担与慌张。被发现就被发现呗,抄了就是抄了呗,当事成定局,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然面对。
回府后,善婉好奇的凑到飞白身边,“姐,做的怎么样,有几题善婉都空着不会呐。”
“我都写满了啊!”飞白说的很轻松,是啊,都写满了,早知道还不如交白卷。
善婉迓异的看着飞白,“原来姐姐是真人不露像啊。”
飞白挠挠头,是啊,真人也快露馅啦。
接下来几天,飞白依旧如一个无事人一般做她自己的事,丝毫不为两张一模一样的试卷而担忧。
纳兰睿炎其实心里明白,飞白才念书不久,自然不可能得前三,他的设想是无论飞白是否得到前三,他都会满足飞白想学习兵法的意愿,即使飞白交的是白卷,只是事实远不是纳兰睿炎想的那样,飞白从来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