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恕老夫直言,您家的大小姐我真教不了。”
“这行为叫剽窃,简直辱了读书人的气节!”
“纳兰小姐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将军还是高抬贵手放过老夫及书院吧!”
“……”
陈晌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欲望,但飞白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脚踢翻了椅子,“死老头,你不要教,我还不要学呐,读书人的气节?呵,你们这些个读书人啊,懂什么叫气节么!读书人能做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百无一用是书生,呵,剽窃?!你到说说什么叫窃,抄到,我这叫本事!”
很明显,纳兰飞白生气了,说话方式愈加凌利,一双虎目灼灼的死咬着先生不放,陈晌倒是被飞白那样的眼神震住了,一时间呆立当场。
“纳兰飞白!”纳兰睿炎一声爆喝止住飞白的话,笑脸对着先生赔礼。
先生回神涨红了脸,一拂衣袖,“老夫鲁钝,将军还是另请高明吧!”快步离开。
最终留下纳兰睿炎与飞白大眼对小眼,火药味十足,一触即发!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诡异至极,纳兰睿炎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飞白,直让人背上发毛,飞白一脸戒备的盯着纳兰睿炎,准备随时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许久,纳兰睿炎实在是憋不住了,爆发出爽快的笑声,“纳兰飞白啊纳兰飞白,你很好!”
一时间飞白竟无法看懂纳兰睿炎,直觉告诉她,纳兰睿炎病的不轻。
其实,飞白忽略了纳兰睿炎是个武将,武将历来都是看不惯那些文弱书生的,那些个文人多半保守迂腐,处事优柔寡断,竟无一点气魄。
不过纳兰睿炎混迹官场十余年,早就成了老甲鱼,倚老卖老,与文人打打马虎眼,各自倒也相安无事,毕竟分工不同。
但,从内心角度来考虑,他实在是不喜文人的,好儿郎自当骁勇善战,博古通今,却不仅仅是磨磨嘴皮子,而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那么,所谓的气节又拿什么来支撑呐。
“纳兰飞白。”纳兰睿炎止住笑意,一脸严肃,“你知道你错在哪吗?”
面对纳兰睿炎突然发问,飞白明显一愣,迷惑的看着纳兰睿炎。
“你错就错在不该一字不落的抄!”纳兰睿炎掷地有声的陈述这个事实,后又恨铁不成钢,无奈的说,“小兔崽子,你就不会改一两个字么,也好过不动脑子啊!”如果此时此刻陈晌还在纳兰府逗留的话,听得此话一定气到吐血,原来上梁不正下梁歪!
“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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