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怎么就不愿意呢,她那么贪财,跟我走,即使不依靠徐家,我依旧可以给她任何东西,怎么就不愿意呢……”徐少清盯着湖面发痴似的问。
“因为,她觉得你该拥有更多,而不是为她放弃本是属于你的东西。”飞白认真的回答,也不管徐少清在不在听。
“她好赌,我故意输给她,她爱管闲事,我就跟在她身边为她善后,她酿酒,第一个品酒的总是我,以后每天都这样生活不好么,为什么她就不愿意呢……”
为什么,呵,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又哪里解释的清。
那晚徐少清说了很多,直到被家里的下人带回,飞白看着徐少清被抬回去,再次叹气,相爱不能相守,也是痛苦的。
这一年里,也时常想起公子冥,想把他忘了的,可是做不到,一天比一天想,可是她从没去找过公子冥,她有她的高傲,她有她的固执,那么,有些事有些人就让它烂在心里吧。
“司马家族倒是该去走走。”飞白低声轻叹,手里握着将军牌,也许可以帮帮他们,可,这是胡闹么?
老头子知道自己拿他的令牌到处惹事又该恼火了吧。可,管他呢,她纳兰飞白怕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