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
而飞白整个人窝在椅子里,懒散的打量莺歌,直到莺歌闷哼一声转身走人。
林冰蹲在飞白脚边,怎么看怎么乖巧,“师父,什么时候教我武功呐?”
“学武为什么?”飞白忽然很想知道,林冰,或者该叫他楚斌,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报仇。”林冰是个很好看的人,不笑的时候很安静沉稳,就像现在一样。
飞白低头注视突然认真的林冰,心里因听到“报仇”二字,而微微起伏又快速平静下来,轻声叹:“好,你随我回府。”
驿站门口升起了篝火,伴着跳跃的点点火星带着扑哧扑哧的声音。
飞白心中冷笑:一直盯着我有用么,有这时间不如多看看镖,省得镖被劫了也不知道找谁哭去。
周定山将目光锁在正在品酒的飞白身上,烛火照着飞白的脸,柔和的光晕勾勒她的侧脸,俊美无暇。
坐在飞白身旁的林冰不由感慨,“师父真是个祸害。”
林冰刚想为自己添酒暖暖身子,手还没碰到杯子,半途手就被飞白拦住,“不许喝。”
林冰的脸顿时垮了,“师父,你太不人道了!”不就是些酒么,至于这么小气么。
“恩?”飞白轻轻皱眉,淡淡的眸子扫过林冰,林冰一哆嗦,满脸堆笑,“师父,我为你倒酒。”十足的狗腿样。
飞白与林冰到是个有趣的组合,有师父比徒弟年纪还小的么?
胡肆掂量着酒杯朝飞白敬酒,飞白不急不缓的饮酒,压根没去理胡肆,吃了闭门羹的胡肆也不恼,讪笑坐下。
不得不说飞白的酒量是极好的,一杯一杯的喝也不见半分醉的趋势,直到喝完整壶酒,飞白才朝林冰吩咐道:“一会儿有什么事就装死好了。”
林冰不明所以,刚要发问,就见那些走镖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接着,飞白也顺势倒下……
林冰一看师父倒了,想也没想也跟着倒,耳边依稀可以听到打斗的声音。
是了,驿站的饭菜里有迷药,这点当然迷惑不了学医的飞白,但飞白仍然选择昏迷。
第一,她讨厌麻烦。
第二,她不是镖局的人,没有必要出手。
第三,这一切与她无关。
“师父,这样真的好么?”林冰推推正在装死的飞白,“我们不是应该行侠仗义,拔刀相助么?”
“那你上。”飞白冷静的装死。
“……”林冰又听几声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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