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冥,你以为你了不起么,我纳兰飞白非你不嫁么,告诉你我纳兰飞白市场好的很!”得意的笑,语调愉悦,你看,公子冥,离开你,我纳兰飞白依旧可以过得有滋有味。
公子冥把目光移到锦渊身上,锦渊朝公子冥礼貌的笑,不论对谁,锦渊都是温润的。
移开目光,公子冥淡道:“他不适合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锦渊皱了眉,同时也彻底惹恼了飞白。
“公子冥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管我,你和我什么关系,你说不适合就不适合么?”飞白走到公子冥跟前,好看的眉眼扬起,原本冷漠的脸对着公子冥一瞬间有了生气,撇嘴不屑,“他不适合难道你合适?”唇角一挑,嗤笑起来。
“是。”公子冥认真的看着面前趾高气扬的飞扬,脸上微微有了一丝动容,纳兰飞白本该站在自己的身旁,你看,飞白,你只有对着我的时候才会露出张牙舞爪的表情啊。
公子冥看着越发张扬的飞白,眉眼间有笑意蔓延。
“你……”飞白止住接下去的话,一口气憋在喉口,表情呆傻,怔怔的看着那个冰冷骄傲的人,他在笑,他笑起来比任何人都好看。
刚公子冥说什么?!他说是?!是什么?!
桥上的风带着夏日的余热,有些闷,同时也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
纳兰飞白与公子冥相视,似乎在这二人之间,世间再无他物可以融进他们的世界。
看着那二人,锦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心慌的感觉,他觉得他所心爱的东西正一点一点离他而去。
就像那日午后,母子情,君王意都化作了廉价的泪水洒在描金的牌位前。一把大火烧了正熏烟萦绕的灵堂,烈焰染红半边天。
那样惨烈的红让人惧怕,宫围里女眷压抑的哭声让人听的发慌。
毫无征兆中,那些鲜活的人就永远离去。那里真是吃人的地方啊,那里哪有真情。
锦渊不动声色,将飞白掩至身后,正因为飞白如此特别如此珍贵,他才不愿放手。
“这位兄台,我想你弄错了,飞白他不属于你。”锦渊瞧着公子冥,好脾气的解释,但语气里早已有浓浓的威慑。
公子冥看了眼在锦渊身后缩头缩脑的飞白,忽然就有了作弄她的想法,挑眉勾唇,极浅的笑意,他朝锦渊道:“你看好了。”一把扯过飞白,毫无征兆的就覆上飞白的唇,干脆直接,又如蜻蜓点水般离开。
得意爬上公子冥的眉梢,漆黑如墨的凤眼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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