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那飞白该是只狡猾的小狐狸,但现在我的直觉告诉我,飞白更像是猎人,狐狸哪有聪明的猎人厉害……”
纳兰睿炎耸肩,看着飞白离去的方向,眼里满载笑意,“你把自己比作牲口就好,别扯上我一家人。”
花弄承再次吃瘪,这个纳兰府真是个邪门的地方,定与他八字相克,否则怎么纳兰家的人总是将自己吃的死死的呢。
书院的比试与这年的新科考同时进行,不同的是,书院比试锦钥帝更为看重。
比试题皆由锦钥帝一人出,没有人可以揣测帝王的想法。
几乎所有的人都希望在比试中取得好成绩,以此取得帝王的青睐。
然而,这里头却更是皇子的竞争。
比试的取胜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太子之位,意味着帝位。
没有人不窥视帝位,没有人不想征服一切。
宫廷皇权的斗争最为无情残酷。
第一轮的比试是骑射,书院里的女学生大多不喜舞刀弄枪,骑射中有女子参与倒是很少见。
飞白倚在一旁看场地里的比斗,锦钥公主锦绣倒是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赛场里的锦绣飒爽英姿,比之男子丝毫不差,片刻间就在急行中连射两个目标物。
花望楼推推飞白,狐狸眼半眯,“师妹,你倒是惬意。”
飞白歪头,斜着眼看他,也不说话,许久才问道:“打算什么时候娶善婉。”
看得出,善婉自小一颗心都在花望楼身上,善婉及笈过后,便不断有媒人上门说亲,善婉也都拒绝了,心有所属,眼里又怎会看到旁人。
纳兰睿炎那个老头对此事睁只眼闭只眼,都由着善婉自己的意愿。
花望楼噗嗤笑了,“你何时做起媒婆来了,啧啧,我看你眼睛下那泪痣再大些再凸起些,就更像媒婆了啦。”那笑眼万种风情。
“花望楼。”飞白很认真的叫他名字,唇角向左一勾,倘若林冰此刻在飞白身边一定玩命似得跑,可惜花望楼不懂,依旧看着飞白笑得花枝乱颤。
还未反应过来就一脚被飞白揣在地面,蹭了一脸的灰,飞白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云淡风轻道:“哎呀呀,花公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说罢,毫不留情的从花望楼身上踏过。
是时候该她上场了。
一身戎装让本就英气的飞白更加利落精神,一个翻身上马,弯弓搭箭直接拉开第二轮骑射的开端,漂亮的动作让坐于高处的锦钥帝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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