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孙一族弄得乌烟瘴气,我观韩潇之文风激荡且直诟朝中利弊,这人会是朝堂新鲜的血脉。”
飞白眯眼,韩潇确实是个有气节的书生,但同时也有着书生的清高与迂腐,朝堂之争怕是容不下他。
正思怵间,纳兰睿炎朝外走进来,放下手里的佩刀,表情不是很好,苦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花弄承歪着头打量他,用脚踢踢纳兰睿炎的小腿,“喂喂喂,我的大将军,何事能让你如此忧愁?”
纳兰睿炎将花弄承的腿踢回去,继续苦着张脸。
飞白在一旁忍住笑意,这两老头真幼稚,见纳兰睿炎不说话,飞白暗自揣测,许久才道:“可是刺客一事?”
纳兰睿炎抬头带着诧异的神色,“圣上命我三月内找出刺客。”
“这种事不是归衙门管么?”花弄承支着下巴,“什么时候捉刺客这种事也归将军管了?”
“没那么简单,皇帝很恼火刺客这事,那天若不是我去的及时,皇帝就该换人了,那刺客功夫很好,我不是对手,衙门里没什么高手,就算翻了京城也找不出。”飞白仔细回想,越觉得那人熟悉,只是思量许久后又将心里的答案否决了,“我奇怪的是为何皇帝不让宫里禁军查而让你去?”
“是长孙搞得鬼吧。”花弄承看纳兰睿炎神色,就知自己猜对了,这长孙一族到底想如何!
飞白在一旁不作声,眼里的神色倒是阴沉下来,爷爷曾今与她说过,若她得以踏入朝堂必须小心长孙一族,看来这长孙族确实不可小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