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
“林兄弟,承让。”花望楼将红缨枪还给林冰,林冰笑笑,“花兄,改天咱们再比,我一定保证二百招内不输。”接过枪,就听后背响起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乖徒弟,回去蹲两个时辰的马步,你下盘不稳啊。”
林冰远远就见着飞白翘着二郎腿,品着茶与周定山有说有笑,花望楼拍拍林冰的肩报以最诚挚的微笑衷心祝福他。
花望楼朝飞白那个方向望去,那个女人气定神闲,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不急不缓的品茶,嘴角还挂着抹笑意,只是不知是否出自真心。
从一开始,花望楼就知道纳兰飞白绝非俗流。
对于飞白,花望楼很欣赏她,一直将飞白作为自己的竞争对手来看待,虽然她是个女子。
不过选妻子自当选温柔乖巧的,花望楼如是想到。
其实说什么善婉是他未来的媳妇,可他花家与纳兰家心里可都跟明镜似的,纳兰家与花家绝对不可能联姻,花家本就位高权重,而纳兰家同样,这样的强强联合是帝王最不愿见到的,就算是喜欢了,真爱了,那也该埋在心底,于花家与纳兰家都好。
那次飞白问他何时娶善婉,他也想啊,可他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啊。
他害怕见到善婉,害怕看善婉的眼睛。
第一次见到善婉他就喜欢那个漂亮粉嫩的小姑娘,老爹开玩笑说这就是你未来媳妇,他真的特别开心,从小就媳妇媳妇的叫善婉,可后来渐渐大了,也就明白这些不过是小时戏言罢了。
他知道善婉的情意,但他更明白其中的利弊,只有躲避才能让善婉淡去对他的情意,于她于自己都好。
“喂,花兄。”林冰提醒花望楼,一旁的飞白目光清澈,看着他若有所思。
林冰提议去茶馆坐坐,飞白也不反对拉着周定山一起,“若不出我所料,益州一事一旬内必有结果。到时候与我一同前往。”
听飞白这么说,周定山的心终于落下,冲飞白抱拳,“小主,大恩不言谢。”
“周定山。”飞白眯着眼,语气生硬,“益州一事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为什么要那么做?”周定山只不过是益州的一个过客罢了,何必为自己找个大麻烦呢,飞白一直不明白,善与恶的区别到底在哪。
周定山以前是朝廷捉拿的要犯,是恶。
可如今他甘愿为了益州百姓屈尊于一个小丫头。是善么?
周定山却笑了,“当你走的累了乏了,如果那时正好找到个让你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