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拇指,人才啊,真是人才!
飞白话风一转,“可后来我一想,哪个少年不风流,飞白认为魏国公公子这样做实在是正常,我突然意识到我得罪了魏国公。”
飞白起身,朝魏国公行有一礼,“魏国公,飞白向您请罪,竟然不识贵公子,出手伤了公子。”
飞白的表现实在惊人,长孙炎眯着眼开始重新审视他面前这个姑娘。
这个姑娘眉眼间有着英气,时而表露的邪气让人有种揍她的冲动,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个狠角,仿佛阴人是她与生俱来的本事。
魏贤看着飞白向他恭敬行礼,忽然没了分寸,又见锦钥帝板着长脸,颇有威严,“爱卿,你到说说,那当众调戏姑娘的小子是不是你儿子?你好好告诉纳兰飞白,朕手下的爱卿家风定然是极好的!”
这番话半带压迫性的说出,让魏贤心里一紧,后背上已有冷汗,他忽然后悔觐见的举动了,他更恨他那不争气的二儿子,他哪怕调戏男人都好,居然不开眼的调戏到纳兰飞白这个煞星身上。
长孙炎手里也捏了把汗,但混迹官场的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立马接过话,一脸的义正言辞:“吾皇明见,那人确确实实不是魏小公子,魏小公子定然是个翩翩公子,怎么会拈花惹草呐。”长孙炎面相飞白,又道:“纳兰小姐做的很对,不仅教训了登徒浪子也保住了魏国府的声誉,老夫代魏国公谢谢纳兰小姐。”
魏贤再蠢也该明白今日之事飞白明显占了上风,于是早就将见风使舵运用的十分熟练的魏贤也向着飞白道谢,一口否认今天被飞白殴打的不是他魏贤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