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原本素净英气的飞白,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人到底是不是飞白。
“飞白,你听我说,这竞拍你可不能参加啊……”张媛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落雁打断了,只见她笑的娇媚,“莲月姑娘大家同是花魁,你又何必扫我的兴。”
“诶,你!”张媛被飞白气的不轻,飞白离开后,张媛才小声嘀咕,对着扶手拳打脚踢:让你不识好歹。踌躇一阵后又悄悄去了极乐居的后院。
此时此刻的张媛是紧张的,她的手里是自己精心准备的泻药,只要弄倒了这些主顾,她就不信这竞拍还能继续下去,刚要再往前几步路就被人在后面叫住了,“喂,你是哪个房的姑娘,到这里来做什么,说你呢,转身过来。”张媛这下才意识到糟了,原来想法与实践是不同的,这回是真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