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凭自己心意。
这天晚上,锦钥帝与飞白谈了很久,至于谈话的内容无人知晓,而各大臣与王公贵族安插在宫里的眼线回报:锦钥帝与纳兰飞白相谈甚欢。
四个字相谈甚欢,精明的臣子就该料想到现在飞白在锦钥帝身边已经算个人物,日后万万不可得罪纳兰飞白。
“舅舅,你说接下来该怎办?”锦衣华服的贵公子慵懒的躺在软榻上,“呵,纳兰飞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什么时候也敢扫爷的性。”
那中年男子抚须,目光深沉,“到如今这一步我们只能釜底抽薪。”
“哼,该死的纳兰飞白,日后有她好看的。”华服公子从软榻上起身,摔了翡翠杯子,朝里屋走去,只留下一中年男子。
这一夜,飞白的归来对于某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老鼠是不愿看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