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就刺得难受,毕竟跪了整整一个晚上,锦渊有些担忧看着飞白一步一步朝前走来,可飞白却脚下踉跄,锦渊手疾眼快,将飞白护住,飞白不动声色的避开,礼节性的道了声谢,又朝锦钥帝跪下。
锦渊看着飞白,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曾想过要逃避飞白,以为这样能消减自己对飞白的感情,可到头来却是骗自己,越见不到她越想她,见到了她,看她这副模样又心里发疼。
“纳兰飞白,林斯的死与你可有关系?”锦钥帝半带着威严性的语气开口。
“有。”飞白抬眼,“他是我师父。”语气坚定,此话一出,锦渊皱眉,长孙炎低头嘴角翘起,纳兰飞白这可是你找死。
锦钥帝没想到飞白会如此直白的说出林斯与她的关系,其实,锦钥帝下意识是希望飞白说与林斯毫无关系,而林斯的死与她也不相干,可是,平时这般伶俐,能言善辩的姑娘,如今怎么就不知道为自己辩解呢。
“皇上,事已明了,很显然林斯与纳兰飞白是同伙,臣请皇上治纳兰飞白的罪。”长孙炎此话一出,立刻有人附和,“请皇上治罪。”
“此事颇有疑点,老臣请皇上三思啊,这其中必有隐情,纳兰飞白益州一事有功,足够证明他对皇上的忠心,臣请皇上给纳兰飞白一个机会,听她解释。”李梦阳看了眼长孙炎,站了出来替飞白开口求情,李梦阳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在朝中颇有威信,他这么一说,立刻也就有人附和,一齐跪下替飞白求情。
大殿上的情况出现了两面倒的情形,长孙炎皱眉,恨不能将李梦阳的胡须生生拽下来。
李梦阳的开口求情让锦钥帝心下计量:这老东西什么时候对纳兰飞白这丫头片子起心了,不过也好,那自己就卖一个人情给这老家伙。
“飞白无话可说。”飞白抬眼看向锦钥帝,“我只求皇上能下令安葬我师父……”
“放肆!”锦江打断飞白的话,“纳兰飞白,你是何居心,林斯要行刺我父皇,你到头来却让我父皇安葬他?”
飞白看了眼锦江,眼里带着不屑,唇间冷笑,这笑意让锦江背脊一寒,怔怔的看着飞白。
“不知皇上可还记得金胜燕金将军?”飞白能感觉到锦钥帝的神色有了变化,目光太复杂,飞白不能读懂,但飞白能肯定,锦钥帝的目光中有悔意。金将军的事多年以后被人挖出,证明了他的清白,可一家人都被锦钥帝一时的猜疑而屠杀,这件事也是一直压在锦钥帝心口的石头,如今被飞白提起,锦钥帝的脸色自然也不会好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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