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片寂静。飞白感觉身上流过一道道细细麻麻的感觉,低着头看自己的白色靴子。
公子冥干咳一声,还是那副棺材脸,淡道:“回去吧。”放在身后的手紧了紧,飞白嗯一声,跟在公子冥背后,再也没主动提起刚才那件事,包括对那老头的满腔疑问。
公子冥那样的人更不会主动去说些什么,所以一路上二人又陷入了沉默,临到东辰山脚下,飞白拽着公子冥的袖子小声道:“刚才都看到了?”
公子冥一愣,神色有些闪烁,许久喉结一动,慢条斯理道:“我会负责。”说罢朝山上走去。
飞白愣在原地,欲哭无泪,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其实她只是想说:如果看到就忘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