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看什么?”手垂下,碰到飞白腰间系着的那块玉佩,嘴角不经意扬起一道弧度。
“没什么。”飞白支吾了一声,拿过公子冥的剑,抚摸着剑身,朝公子冥问道:“这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剑身上刻着古朴的花纹,看上去丝毫不起眼,但谁都不知道剑鞘下隐藏着何等的锋芒。
公子冥看着飞白微微有些出神,十年来,她是第一个触摸到自己这把剑的人,若是换做旁人,绝对碰不到这剑分毫,也只有她,公子冥才不反感。
“喂。”飞白摇了摇公子冥,公子冥回神淡道:“这把剑是我爹生前最喜欢的一把。”公子冥一直很重视对这把剑的保养,这么些年过去了,剑一如当初那般干净明澈。
飞白小心翼翼的抚着剑身,笑道:“从没听你提起过你爹。”只知道公子冥对他娘的死很介怀,但一直没有问公子冥他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公子冥没再说话,从飞白手里拿起剑,将飞白拉起,看了看天色,淡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飞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公子冥提到自己的爹会这么敏感,似乎有一瞬间飞白能感觉到到公子冥眼神里迸发出的杀意,让飞白打了个寒蝉。
飞白最后看了公子冥一眼,点头,“好,那你也早些休息吧。”走前飞白又回头看了公子冥一眼,那人负手直挺挺的站在月色下,他的身上似乎有说不完的秘密,他的身世与过往经历绝不是像飞白想的那般简单,似乎,在他的心里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飞白白天就教教那五人剑术和内力,赵思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着,时不时和公子冥侃侃而谈,但大多数都是赵思在说,公子冥偶尔也会搭上几句,但脸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进的表情。
晚上的时候,公子冥与飞白对招,其他人趴在门口看,季颜支着下巴对大师兄李岳说:他们真是天生一对。
李岳看着小师妹连连点头,赞叹道:没想到跟随掌门一同前来的公子也这么厉害。
钱清眯眼,摸摸小师妹的脑袋说道:别瞎说,他们都是男人。
赵思神神叨叨的说:高手之间往往都是惺惺相惜的。
三师弟孙平结结巴巴的说:长、长老说、说的对啊!
赵武没和大伙一起神志不清,只看不说。
这日子过得倒也舒服自在,没有朝堂上的纷扰和勾心斗角,没有江湖上的血雨腥风明争暗斗,一切都很惬意,最重要的是,公子冥在飞白身边。
不出飞白所料,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