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轻笑,“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我现在身无官职,又如何去的了战场,更何况我是个女子,更难。”飞白说的是事实,虽然她一直受爷爷的影响对军事战术颇有研究,也答应过爷爷重拾藏龙军与纳兰家的荣耀,但自己毕竟是个女子,前路有多难要堵住多少人的悠悠之口,她都清楚。
公子冥没有说话,只搂过飞白的肩头,纵使前路有多难,他公子冥都会陪在纳兰飞白的身边,不让她受分毫伤害。
“公子冥,你一直说,担心你的仇家太多会祸及到我,但我反倒担心我会害了你,你大概不知道吧,我天生就是个灾星,我娘为了生下我差点死掉,而一向战无不胜的藏龙军在我出生的那一刻遇上山洪泥石,十万大军被活埋,剩余的藏龙军打了败仗,再来与我亲近的人都离开了,爷爷、苏瑾离、师父……”飞白咬唇,这是她第一次心里毫无芥蒂的将所有的心事说给旁人听。
公子冥牵动嘴角,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将飞白搂得更紧,认真的听飞白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