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病床上的舒浅,“幸好浅浅没事。”
林父见小两口又和好,才放了心,容俊这时候说,“伯伯,以后有什么事只管跟我说就行了,伍月是浅浅的亲姐姐,如果有什么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不用浅浅冒着危险出面。”他这话的意思明摆着是在怪林父。
林父尴尬地笑笑,不敢得罪容俊,随便聊了两句便走了。
舒浅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父亲离开的背影,“容俊,你别怪我爸,我姐出了那种事,我爸心里最难过了,他也是没办法。”
“你还有心情担心你爸?”容俊不满道。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她都成了这个样子,他就算想气也气不起来了。
“下不为例!”容俊说。
舒浅感动地点头,“谢谢你,容俊。”
容俊在医院陪舒浅一直到半夜,才离开。
夜幕下,一辆豪车从医院的后门驶进来,容俊离开病房之后,一个身影徘徊在病房外,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着里面熟睡的女人。
